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记得曾经的签名上写着:
“我要你做我的专署天使 小强有你的陪伴我好幸福” 我想说,写的很绝对却很尖锐,因为始终表达了我那最真实的一面。 只是写的有些过分直白和赤裸。让我伪装的面具生生的被扯下来。 但是又怕那些刚接触以及还未接触的人, 接受不了这样尖锐的话语。 每个人包括我都有着属于自己的。别人无法插手。甚至都无法向人诉说的困境, 曾经。在幽静的校园小道上有人问过我文学社在那。 我楞了。因为我并不懂那一口蹩脚的中文。我茫然的随便指给他一个位置。 但是他转过头又问了一句:你相信“渊”吗? 我在次楞住了。看着这个美国的小伙子。我笑了。点了头就往教学楼走去。 只因为我的恶作剧或者只是因为刚入校并不太熟悉的校园环境。 一次偶然的机会又在文学社遇见了 我追问那句话 他只是笑而不语。 直到现在我手机开机的问候语还是这句话。 也是多年以后 我才知道 渊 和 缘 相近。 而也是多年以后才明白那次的错过。 或者说,每个人都背负着“渊”前行。 以前,有个人,她自私、不会顾及别人感受、 只关心自己的痛苦和快乐, 她认为在她周围以至身边的人,都只是她一道窗外的风景, 只供她娱乐而已。 偶然的夜晚,她承受身体的背叛。 感觉到人们就只能追求身体上的幸福了, 而真正幸福者的神话也只不过是一种可笑的伪造品。 只有她知道 那晚她哭了 也只有她也知道 她只是在虚无中守望,守望虚无。 现在,她在次仰望天空, 却实这是个寂寞的姿态。 但是她还是乐在其中,不知道是寂寞感染。 还是孤独的熏陶,结果都是, 她太寂寞。 不理会他烦琐的外在,只求直至扑入那个男子那温暖的怀抱和港湾。 我和她是游离在喧嚣尘, 世中麻木的生物。 麻木的躯体,麻木的心,麻木的思维。 一切都归于麻木,没有过多的言语, 当寂寞腐蚀灵魂时。我对他的语言也成了一种罪过。于是乎, 沉默开始蔓延在我们之间的气氛。 我不想说自己太过于悲观, 只是借口的说这世界本质如此。 本质悲伤,本质堕落,本质肮脏。 当俯身看见如此厌恶的本质, 还有什么坚持继续观望下去? 仰望天空的姿态随之出现,那是我们抗拒的姿, 态还是逃避的姿态? 我想这或许就只能我,自己切身回答。 记得他对我说,你为什么每次都会欺骗我, 我好象真实的告诉他:傻瓜 这个世界没有纯真的爱情 因为纯真的爱情已经远离这年代。 我想,一直低着头思索,但是那答案在脑海里忽隐忽现, 但是我不想给它形成对他话的反驳理由,我也不清楚。 我曾经怕过,怕他或许这一秒能爱的死去活来, 一下秒却可以无所谓,直到一切都不存在。 所以我收起自己的懦弱。 我想对他说不是残忍不是骄傲,只是觉得这个世界的爱情不值得信赖, 包括我和你的。 不久前的的一次谈话。一个想和我过一辈子的男子, 我跟他诉说着我们的将来。诉说着那个梦。 或许将来的不久他的身边会多出一个人, 可是那对我来说又如何? 他诉说的一切都与我无关。也许,我只合适轻蔑的笑。 这是就世界的姿态!但只有我知道自己虚伪的嘲笑自己真实的想法是这样的吗? 我不敢妄自菲薄, 只是,我只是知道这年代, 麻木的面具下,都是肮脏的自己, 他太善良。太爱我。太傻。 我,伪装得太好,那面具太过于真实。 于是让他深深的受伤着, 只有夜深时,我的面具被狠狠撕裂, 慢慢呈现出我的懦弱和我对他的爱。那个我不知道是天使还是恶魔的爱。 好想问他,我是伪装得太好了吗,让你如此的累。如此的烦躁。如此的受伤。 我多想扯掉面具,告诉你: 我错过一次不想在错过第2次 。 我其实很怕受伤。我不想在戴面具去伪装。轻易答应的事会去做到。 不会因为怕受伤而付出。不会在怕让你知道我爱你。不会在怕让你知道我爱你而去践踏我的爱。 也许你是真心的爱我。 原谅我,以前的自私想法,原谅我以为你会得到我的爱而去践踏我的爱。 仰望天空。我会发觉,你是善良的天使。而我才是邪恶的恶魔。 请让我们重新开始 让我扯掉面具 露出真实的自己 让你重新认识我。 我可以做到 而你 做的到吗 愿意重新认识我吗? 30度的仰望。那属于你和我的天空。你和我的爱。 |